诸伏景光的原话是:“夜其实并不太在意我们知道一些事情,戒备心也没有那么重,所以有时候zero你也可以试着有疑问就直接问他,十有八九他都会回答的。”

果不其然,泷夜一满不在意的哼笑着回答他:“我这次受伤让某只老狗按捺不住了而已。”

降谷零闻言回顾青年的所作所为。

以青年在组织内的地位,能给他使绊子的人总共也没几个,排除不存在恩怨或者利益纠纷的对象,不出意外的话,这“老狗”指的是……

“是朗姆?”

“啊,看来上次把你从他手底下抢过来的仇不是老年痴呆忘了记,而是一直隐忍不发到如今呢。”泷夜一眼睛微眯,“听说是在我回归组织的当天就连滚带爬的找到了父亲大人,添油加醋狠狠地参了我一本呢。”

降谷零表面恍然实则暗戳戳试探:“所以这些任务是那一位对你有所不满才会发到你手里的吗?怪不得,像今天这种没什么难度的活动,随便拉个代号成员就能胜任,根本没有必要让你出动。”

泷夜一懒洋洋应了声,似乎肯定了他的说法:“等父亲大人气消了就没事了。”到时候再好好找朗姆那只独眼老龙算账。

其实降谷零只猜对了一半,但往往只差一半就可以让整个事件全貌得到彻底颠覆。

惩罚?那一位的惩罚可没那么温柔,老头子也还没到头眼昏花以致于分辨不出胡言乱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