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的真相中,那一位的真正意思是让自己配合一下,由他做出听信谗言对自己失望,从而惩罚自己的假象,好借此放松朗姆的警惕。待时机成熟之际,再一举拿下朗姆,啃噬其所有麾下势力。
朗姆终日视自己为眼中钉,殊不知随着他的贪欲愈发不做收敛,boss也早已对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对那一位而言,老去的掌权者只会为组织徒增决策失误所带来的消耗。既然有一个更年轻更忠诚的自己在,为什么还要继续容忍一个被权利与欲望吞噬殆尽的年迈跟随者呢?
泷夜一勾唇低笑。
建立在这种鲜有人知的真相之上,泷夜一在这次的任务中真就没出多少力。顶着策应的名头,实际上也只是跟着降谷零一同混进了酒店顾客中潜入任务地点。
组织安排和目标单独约见的人是降谷零又不是他,于是卷发青年便顶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黑西装往走廊窗边一靠,神色自然的摸鱼。
怎么了,奉旨摸鱼,谁有意见?
就算是降谷零,也知道他才受伤不久,一点儿也没对他的做法表示异议。
目标指定作为见面地点的这家酒店消费水平偏高,然而设施全面,欧式装修风格极为高档,因此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在少数。
泷夜一欣赏着窗外城市风景,偶尔被走廊里过往的人们吸引开视线,没个几秒就再次将无所事事的目光移回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