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八九个小时,习惯了就好。”泷夜一拉开马自达rx–7的副驾车门,“这次只是检查伤势,用时应该会缩短些。虽然麻烦了点,但不去的话父亲大人那边会担心。总归也不值得为了这种事去让父亲大人分神操心。”

卷发青年在提到组织boss时,口吻认真而虔敬,就连唇角扬起的笑意都明显生动真实了几分。

驾驶座上的降谷零侧头看他,一双瞳孔中映出他此刻虔诚恭敬的面容神态,忽觉毛骨悚然。

他从来都没在青年身上读出过这种意味,提起boss就仿佛提到了其信仰的神明。尽管没有大加推崇,却能从青年微弯的眼角,亲昵又敬畏的语气,还有那一瞬间所展现出的全然不同的气息中,真切感受到那份浓烈到狂热的眷恋。

降谷零在这一刹那间,突然就理解了诸伏景光的感受。

组织boss和artell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而在这隐秘联系的背后,利益受到损害的恐怕不会是那位跨国犯罪组织的领头人。

景的想法是正确的——“artell或许会成为攻破组织破绽的一大利刃”。

只要挖出青年和boss关系的根源,就能尝试着斩断这份联系,令组织自断一臂。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还能使二人反目成仇,令其自相残杀。

但很明显,这把好用的利刃现在正坚定不移的将刃尖对外,把组织幕后最大的犯罪者守护得死死的。

马自达嗡鸣着启动,降谷零直视前方眸色转深,在问过了交易地点后一脚油门踩下,闲聊般开口:“你的伤势能支撑得住吗?我怎么觉得你受伤以后,出任务的频率反而变高了不少?”

在和诸伏景光交流过以后,他对青年适当收敛了几分谨慎,尝试着用景光的建议方式去接触泷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