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一位还曾嘱咐过自己,尽量不要让岩上户以外的人为自己疗伤。
这做法可以将与谢野的存在完美瞒过,唯独有一点缺陷就是在事件的最初,也就是他那“一时不察”中的一枪,怕是会被琴酒嘲笑至死。
没办法,他更不可能让琴酒和boss知晓他是为了救下诸伏而负伤,要不然诸伏就不是被带去禁闭室了,估计现在骨灰都凉透了。
车内氛围安静。诸伏景光靠在后排闭目养神,泷夜一在沉思复盘整件事还有没有漏洞。而降谷零心知二人身心疲惫。也没有挑起话题的打算,默默做好一名司机的职责。
然而这片宁静很快被人打破。
轻灵到使人略感诡异的稚嫩童谣忽而响起。降谷零只愣了一下就意识到这是artell的手机铃声,眼角余光下意识轻瞥过去。
泷夜一有理由怀疑有些人念叨不得,连想想都不行。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不多,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还是他上一秒刚刚在脑海中掠过的人名。
卷发青年没有立刻接通,冷淡凝视着手机屏幕的样子好像是在面对什么苦大仇深的宿敌。
降谷零心感莫名。泷夜一把手机摊在腿上,以他的角度和绝佳视力自然把来电人的名字看得一清二楚。可他不明白artell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据他观察得出的结论,artell和琴酒的关系应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