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多少力气了吧。”泷夜一绕到副驾拉开车门,“走吧,我请你们吃寿喜烧。”
“好啊。”诸伏景光笑应,果断也开门坐上后排。
独留降谷零自己站在风中迷茫了片刻。
总觉得景和artell关系变亲近了?不不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咚咚。”
降谷零低头——是从副驾驶倾身敲响主驾驶车窗,眉眼平静催促着的年轻上司。
“哦!这就来!”有机会去找景打听一下他们此行都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就会明白二人如今的变化缘由了。
降谷零的驾驶技术尚且没有修炼成几年后炉火纯青反牛顿定律的神仙水平,不过在拥有一个车技超神同期的耳濡目染下,他随随便便飚个车同样不在话下。就算现在不赶时间,也能从他车速飞快,车身又相当平稳的车技中窥得其技术的冰山一角。
他们屁股底下这辆马自达rx-7是降谷零的财产,泷夜一的那辆同款已经报废了。
临出横滨前,他和诸伏景光的确遇到过一批伏兵,追袭中车身受损不轻。后来在抵达东京前他醒来一次,叮嘱诸伏又将车子狠狠折腾了一番,好做出被追杀一路的假象,以此来掩饰他没有及时治疗的真正缘由。
陌生地盘上一时不察被敌人狙击,一路面临不依不饶追杀的同时,又因为不信任组织外的医疗人员,所以直到回到东京前都一直没有医治——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