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夜一吐出一口气,头也不歪出言询问:“他该不会是来嘲笑我大意中招的吧?”
就因为这种事?降谷零恍然觉得好笑。
没有得到谨言慎行降谷零的回答,泷夜一只好认命般接起这通电话。
“嗨嗨,g大人有何吩咐?”
琴酒停顿一秒,“……你心情似乎不错?”
泷夜一叹道:“人还活着,所以不错。”
“是吗。”琴酒似乎是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因为逃过了应得的惩罚,所以在暗自庆幸呢。”
之前就说过了,车内本就安静,泷夜一人在车上又没法避讳,故而话筒那头的语声或多或少都进入了另外两人的耳朵。
诸伏景光才刚从禁闭室里放出来,因此“惩罚”一词,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排名第一的敏感词汇。降谷零更不必多说,离泷夜一最近的就是他,因此他听到的要比后排的诸伏景光更加清晰。
这个字眼似乎也勾起了泷夜一本人深沉的怒意。青年声调骤降,车内两人甚至都感受到一阵寒意侵体。
“g,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artell,你的任务失败是不由你否认的事实。”琴酒漠然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那一位已经有所不满了。”
“你应该也不喜欢再度体验那种滋味了吧?”
泷夜一同样回以森然笑语:“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如果组织里的其他人能做到更好,那就让他拿着横滨毒品走私线路的任务报告甩在我面前,到时候我自会去找父亲大人领罚。”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将手机随手撇进驾驶座旁的扶手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