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毛五笑了,给了他一抹脖子。
“你个臭小子,有糖吃就傻笑。傻笑个啥子劲?”
周铁生体觉瞬间痊愈了,什么嘴淤,什么脸肿,通通没有了。他像吞了太上老君仙丹一般,感觉全身充满了牛劲。
“涂了药就别乱动。”毛五替他拉好被子,颤颤巍巍地拿着托盘走出门去。
看着他骨瘦如柴的背影,周铁生又想到了死去的父亲。
他夜里还是没忍住,冒着再次受刑的风险,钻进了沈素秋的霞飞苑。
“素秋,”他躬在窗外,知道某人没睡,“你送我冰糖,我欢喜咧。”
他嘴还是肿肿的,说话吐字有些浑重,更显得憨傻。
“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没事,你别为我担心。”
里头安安静静一片,这种过分的安静,反而验证了有人在有意地克制。
“我不能待太久,”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只跟你说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