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林西月才想起他着凉了,“你还没喝药呢。”
郑云州哎了一声:“哪有什么感冒啊,你那么一问,我就那么一说了。”
林西月抬起眼皮瞪他,哼了下:“骗我,你不是病得不行了吗?不是等着人来抢救吗?”
“这个是真的,我不是感冒,但也病得很严重,没骗你。我来日内瓦,就是特地跟你说这件事,我怕你抛弃我。”郑云州一本正经地通知她。
“我怎么可能呢?什么病?”林西月吓得都坐了起来。
郑云州脸色严肃地报学名:“相思病,几天没看见你就骨头痒,跟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一样,拼命抽自己耳光都没用。周覆吓一跳,他以为我沾上那玩意儿了,要把我送去戒/毒。”
就知道又是假的。
林西月气得要去掐他:“我心都跳出来了,你有没有一句实话呀,有没有?”
“嘶。”郑云州把她重新抱回来,“怎么几天不见,手劲儿变大了呢。”
林西月把头埋在他肩窝里,鼻音浓重地问:“你到底干嘛来了?”
郑云州揉着她的手臂:“你不是要去跳伞吗?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