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又怎么了,你还能带着我跳吗?”林西月说。
郑云州抬起她的下巴:“把吗字去了,我可是考了跳伞a证的人,教练级别的,带你跳绰绰有余。”
林西月咋舌:“还有这种证书,也只有你这样有钱有闲,还有身体的人会去考。”
日内瓦的夜很静,从昨天下到今天中午的雪停了,屋顶上传来化雪声,沙沙的,像微风吹过树梢。
他们躺在黑暗里说话。
郑云州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小声问:“这几天想我了吗?”
“嗯”林西月很老实地说,“我一直担心演讲,没来得及。”
郑云州失笑,没再说话。
林西月摇了摇他:“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问什么问,再问显得我很不值钱,睡觉。”郑云州说。
林西月无师自通地说:“那说明这几天,你都很想我咯?”
郑云州的反骨又长出来了:“我是铭昌的董事长,我忙得要死。”
林西月哦了声:“知道了,你忙得要死,但还是非常想我。”
“我那一套你不要学。”郑云州捏着她的脸说。
“哪一套?”林西月拨开他的手,把唇凑到了他的下巴边,温热的呼吸侵扰着他。
郑云州低了低头,用鼻尖蹭她:“干什么,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说快死了,不能再来了吗?哭得那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