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吗?”林西月的睫毛颤抖着,一眨一眨,背后就是门,连缩都没有地方缩。
郑云州牢牢抱着她,感受着她紧致绵长的吞吐,偏过头去吻她的唇:“没听,不知道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好像跟国际贸易有关吧,那十分钟我都在看你。”
林西月模模糊糊地低吟,脸上晕出一大片的潮红,字不成句:“看我看我什么?”
“你的脖子,又长又白,像只天鹅一样。”郑云州吻够了,又去含吮她小巧的耳垂,“我在想,今天你那里吃不下的话,我就都涂在你的脖子上,它太漂亮了。”
林西月秀丽的鼻梁隐没在阴影中,他完全地笼罩住了她,从背后看起来,郑云州托抱着单薄的、小声啜泣的她,正在进行一场极缠绵的安抚。
她伏在他的肩头,张着嘴微微地喘气,进来这个套间还不到十分钟,就浑身滚烫地咬住了他的肩。
郑云州低低地闷哼了声,他不住地啄吻着她的脸,在她咬着他的时候,紧紧地将她抱进怀里。
被放到沙发上时,林西月还闭着眼睛,过量的郐感让她仍然在颤抖,像只刚从冷风里抱回的小猫,瑟缩着,任由湓出的水栁到绒面上。
夜深了,风从外面吹进来,把厚重的窗帘折出一个角。
林西月洗完澡,躺在郑云州的怀里把玩他的手指。
她很喜欢这双手,生得干净漂亮,每次他伸手捂住她半张脸,眉眼癫狂,不管不顾地大动时,充满了禁欲的味道。
郑云州抱着她,另一只手摁在她后背上:“这几天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