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好确认这是不是真的,等下开了门,会不会真有一个郑云州,散漫而峻拔地站着,隔着湖面上飘来的雾气看她。
林西月在门口站定,呼出两口气后,伸手揿下门铃。
几秒后,法式木门从里面打开,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伸出来,毫不客气地把她拽了进去。
“嘭”的一声,门很快就被她的身体压上。
林西月被他抵在门后,手上的药盒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震掉了,无辜地落在地毯上。
她只看清了他一眼,身形修长清隽,但因为长途飞行,向来挺括的黑衬衫被闷得塌了一些,勾勒出一道疲倦的落拓,英俊得更不讲道理了。
郑云州把她压在门边吻,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柔软的舌尖不断把沉香味送入她口中,顺便把她的也勾出来,含得湿漉漉的。
林西月的脊背贴在门扇上,身体发着抖,腿软得就快要站不住了。
郑云州大力托住了她,手紧紧揉压在她的腰侧,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令他陷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舒服和放松里,林西月给他的全部感觉,就是温软而滑润,里外都是。
他现在知道昏君为什么都沉迷温柔乡。
这实在不能叫昏聩,只能算是人之常情,谁能抵抗这样的诱惑?
否则他也不会眼巴巴地赶过来,连轴加了两个晚上的班,处理完国内的所有事情,专心来日内瓦找她。
林西月被抱了起来,双腿悬空的同时,郑云州的吻又落了下来,他充满技巧地去吻她的唇,而他那张重欲的脸就在眼前,他含着她的嘴角:“你发言的时候,我在飞机上,从头听到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