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他路过傅盈的家乡,顺道去看了看他。
他岳父那时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但还能认出他。
苏占庭甫一进门,他岳父就要给他鞠躬,嘴里不停地说:“占庭,是盈盈错了,都是她的错,孩子我们送走了,我们远远地送走了,你别怪她,别怪我们两口子。”
冤孽。
郑云州听得伤神,闭了闭眼。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您跟我说这些。”
苏占庭眼眸下垂,盯着脚底下的泥土瞧:“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胆子,敢跑来问我这些事。”
“是,您担了这么久的骂名,也该沉冤昭雪了。”郑云州玩笑说。
苏占庭佯怒道:“还不是你爸在背后编排我!”
郑云州摆了两下手:“他可没这个力气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
“好好好,你帮我报了仇了。”苏占庭又缓和了神色,说,“看来明天啊,我真得专程去看看他。”
郑云州点头:“对,当份热闹瞧也不错。”
苏占庭笑着指了指他:“你小子,还好我儿子比你年纪小,要跟你一起长大,学得贫嘴薄舌,别把我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