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够,我这都是遗传了老郑的。”郑云州说。
又说了几句别的,他才起身告辞,说今天打扰了。
郑云州走到铁门边,苏占庭又喊住了他:“哎,云州。”
“怎么了?”他扶着门,回头问。
暮色里,苏占庭背着手,沉思了片刻后,他说:“你对我夫人的女儿好点,别欺负她。”
郑云州眼中一热,哑声说:“知道了,您放心。”
“去吧。”
年轻人走后很久,苏占庭仍然独自站tຊ在院子里。
他望着那株多年之前从云城移来的相思树,静静地出神。
这棵树是他和傅盈结婚那年种的,从南边移栽而来,枯瘦了几年后,花匠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见起色,索性放任不管。
但又在某一个初夏,奇迹般地抽出纤长的枝条,一夜之间,整棵树挂满了黄色的小花,明艳洁净,像他见傅盈的第一面。
命运的轮回百转千结,花开了,人却不在了。
第66章 顺时 我哪哄你了?
066
暮色像一场势头迅猛的潮水, 迅速涨过街头巷尾。
郑云州坐在车上,看路旁叶子凋零的梧桐,将干枯嶙峋的枝桠刺向天空, 在斜阳里投下尖细的影子。
他的手架在车窗边,思绪还陷在那些过往里。
想来想去,还是可怜他命途多舛的小西。
先不去批判他父母的品质,他们至少有过眷恋缠绵的体验, 哪怕为这段情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