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林西月鼻音浓重地说。
郑云州觉得不妥,哄她说:“我让厨房煮你爱吃的黄鱼面,很快就来,吃两口再睡,好不好?”
让她睡到明早天亮吧,别管她了。
一顿不吃饿不死,但现在快要困死,都快昏迷了。
林西月蹙着眉,手伸出来摆了摆,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里酸软的饱胀还没退,刚才郑云州莊得太狠,四肢都绵滑无比,不知道是第几次泄得一片狼藉时,郑云州抱着她,发出小狗一样短促的哀嚎,颤了好久。
她一觉睡到了晚上,是饿醒的。
林西月刚转了一个身,就有人推门而入。
她放缓了呼吸,双手双脚平直伸着,紧闭双眼,装睡。
郑云州把托盘放在了窗边的圆桌上。
一声闷响,林西月的眼皮颤了颤。
“这么能睡啊?”郑云州在床边坐下,自言自语。
他以为林西月是病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很平稳,没有紊乱的迹象。
刚要去探额头时,林西月诈尸一样猛地坐起来。
她眼皮往上一翻,伸手掐住郑云州的脖子:“你还我命来。”
“来,你再使点劲儿,掐死了算你的。”郑云州勾唇,老老实实地任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