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有纠缠不清的温热气息,都还没有接吻,但他已经很鷹了,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西月能直白地感受到。
她没话找话:“你都没有问,我为什么要买那幅画?”
“你喜欢连山的作品,因为他在云城待过。”郑云州仍有一丝清明。
林西月微微瞠目:“原来是真的,我在他的画里感受到了,一笔一划都像在复刻。”
郑云州按着她麽动,很低地嗯了一声:“不想我吗?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
“想的,我打算今天给你打。”林西月的音量接近于无,她已经被麽得不堪承受,说话时呼吸难耐。
那种酥痒是从骨缝里透出来的,就像此刻从□□里淌出的氺,源源不断地沾湿她,她的耳垂完全落入了温热的吻里,而郑云州捧着她另一半的脸,叫她逃脱不了。
林西月只有偏过头,高高地仰起脖子,在窗帘紧闭,光纤昏昧的室内,像一管透光的玉竹节。
长久地亲吻过后,郑云州的喘气声一下比一下重,他往后靠坐在椅背上,软绵绵地吻她的脸,手上掐着一把柔软的腰肢。
林西月软成一滩水,化开在他怀里。
她连句呜咽都发不出,只能失神的、无意识地张着唇,舌尖被郑云州趁机勾出来,含弄得湿淋淋的。
在这个过程里,他终于忍受不了,被柔软紧致包裹得太久,喘息都失序了,林西月的后背抵上茶桌,架起的腿蜷缩着发抖,整齐摆放的茶盏都在摇动。
没多久,林西月的双手无力地耷下来。
小而淅沥的落雨声,像小时候在梦里尿尿,一点点,一点点地吐出来,醒来后发现床单是湿的。
闹到一点多,林西月裹着睡袍从浴室出来。
她带了身沐浴后的香气,钻进了温暖馨香的被子,头埋进枕头里。
郑云州肩上水汽未干,俯身问她:“不吃点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