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松了手,又往他脖子上吹了两口气:“我才不舍得。”
郑云州眼底又起了层暗色,揉着她的头发说:“今天不能再勾引我了,你身体吃不消。”
“难道你吃得消?”林西月动了动仍然酸胀的大腿。
郑云州掀开被子,把她抱起来:“哼,我吃顿饭就恢复了。”
林西月坐在他手臂上,用力嗅了两下:“嗯,是黑松露和牛炒饭,我好饿,快点放我下来。”
“现在就放?”郑云州大幅度地看了眼脚下,“你坐地毯上吃?”
林西月指了下远处,不争气地吞口水:“放我到桌子不,椅子上。”
“出息,为个炒饭语无伦次。”
“太饿了呀。”
她一坐下,拿起手边的勺子,先往嘴里送了几粒米垫肚子,再喝了一口气泡水。
照顾她吃完饭,郑云州回了书房看报告。
林西月穿着睡裙,靠在他怀里,手上翻一本画册。
夜半时分下起了雪,胡同尽头那盏有了年头的路灯,在深灰的夜空下忽明忽暗。
细雪簌簌落在庭院的松针上,林西月伏在郑云州宽阔的肩头,仔细听了一阵,像她小时候养过的蚕在啮食桑叶,沙沙的,又细又轻。
“下雪了。”林西月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