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低喘了一声,他放开已经快肿起来的唇,灼热的吻狠狠碾过她的下颌,一路压到她的耳后,喃喃重复了两遍:“小西好乖,小西好乖。”
“郑云州”林西月闭着眼,难耐地在他后背上乱抓,“别在窗边”
他使坏地揉上去,拨挵着那两瓣唇肉,促狭地问:“我很好奇,是不是这样你也能到?”
林西月抱着他,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手上,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那一瞬间,恍惚有被掟入的错觉,没几下就瘫软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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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西月睡到中午,起来去看房子。
几名中介陪着她,在东远附近的几个小区走了一圈。
不上班的日子,林西月打扮都很放松,纯棉衬衫配浅灰半身裙,戴了一顶贝雷帽,手里握着个保温杯。
昨晚郑云州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几乎压着她柞了整夜,到快天亮才停下来,她被舔挵得神志不清,不管他说什么都依着,依稀记得,她还被哄得主动掰开自己,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在他身下哭叫了那么久,也忘了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知道中午醒来时,喉咙干得冒烟。
她说两句话,就要打开杯盖来,喝口菊花茶润嗓。
“我觉得这套两居的可以,八楼也不是很高。”林西月站在朝阳的卧室里问,“租金大概多少?”
男中介说:“林小姐的眼光真好,这个户型是最紧俏的,租金一个月一万五,押一付三,一年起租。”
林西月没再往下还了,笑了下说:“好,那签合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