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香港,每个月要多花上一万房租,面积还只有这里一半大。
林西月请了两名钟点工阿姨来打扫。
她把新买来的,洗净后又烘干的四件套铺上,闻着泛柠檬皂香的枕套,林西月在心里默数,这是她租过的第四套房子了。
林西月抓着一只枕头,站在日光底下出神。
她在想,这次也不晓得能住多久,如果他父母反对他们在一起,又会怎么安排她的去处?
好在她已经长大,不会再重演一次五年前的事,流着泪从金浦街出来,装了一箱子为郑云州而生的爱,坐在候机厅里哭得天昏地暗。
这一次不会了。
毕竟,她在爱郑云州这件事上,已经尽了全力。
天色暗下来,夕阳如退潮般快速隐没。
快七点了,郑云州还在办公室加班。
袁褚敲了敲门:“董事长。”
“进来。”郑云州头也没抬,手上仍翻着最新的专利报告,“林西月的房子看好了?”
袁褚说:“好了,林小姐又不讲价,看中了就签了。”
郑云州笑:“她倒是爽快,你派人去帮她了吗?”
“派了,但连我一起,都被赶了出来。”
郑云州这才皱着眉抬头:“理由?”
“她说,我是您的秘书,又不是她的,让我去忙自己的事,她会花钱请人。”
郑云州叹了声气,丢下笔,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撑在桌上,嘴里自言自语:“我发现她真是这个爱逞能的毛病,是得板一板了。”
关系到他的心肝儿,袁褚哪里敢说话,说错了又是一顿脸色。
袁褚把文件放下:“市场部的数据报告。”
郑云州像没有听见,他拿起手机,拨给林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