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看着她,新浴后的小脸腻着一层粉色,一路沉到脖颈上。
林西月拨了下头发:“怎么了?”
“没事。”
郑云州背靠在窗边的榆木平直枨桌上,端详她一阵子。
末了,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一下一下地揉她手背,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叹道:“我就想起来老爷子骂我,说我在感情上没长进,只有搞砸一切的能耐,我当时还挺不服的,现在想想,他说的真对。”
林西月掀起眼皮:“为什么突然又反思自己?”
“你不喜欢我常常自省?”
郑云州的气息落下来,温热地洒在她的皮肤上。
林西月摇头:“不喜欢,那样太沉重了。你应该是最潇洒的。”
“再潇洒的人,碰到你也潇洒不起来了。”郑云州闻着她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嘴唇几乎快要碰上她,“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林西月颤动着,仰了仰脖子,先忍不住吻了他:“嗯,它很好闻,对不对?”
“对。”
郑云州掐着她的下巴吻,侧过头,把她的舌尖勾到外面来吮,含出一片湿淋淋的鲜红。
他的声音在激烈的吻里变得模糊,甚至有些哑:“在宾大读书的时候,一点都不讨厌我吗?不怪我发那么大疯?”
“不怪我怎么敢怪你”林西月被他抱到了身上,发尾的水珠落到他手上,她的颈往后折,被吻得声音很娇,“你生气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