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往山下开,因为怕林西月无法保持坐姿,他开得很慢。
反正郑云州的局还没这么快散,他能掐得准时间。
车厢内静谧无声,冷风里浮动着暖调香薰,吹得她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侧的车门被人打开,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睁开眼。
“她睡着了?”有道清淡的声音问。
好像是袁秘书在说:“我在开车,没注意,林律师喝多了。”
男人又责怪道:“那也不找人照顾她,你就让她这么在后面睡?空调开高一点。”
没多久,一只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抱到了身上。
林西月支撑不住地往他肩膀上靠,脖子微微后仰。
昏昧的灯光下,她的眼皮,她的脸颊,她的脖颈都浮着一层粉,斑斑点点,像被风吹开揉散的桃花瓣。
郑云州轻轻拍了下她的脸:“林西月?”
“嗯。”她勉强打开了一星眼眸,迷离地笑,“你来了?”
你来了?
谁?哪个该死的野男人?
郑云州眼中染上难以形容的阴暗情绪。
他握起林西月的手腕,刚要发问时,反被她轻柔地扣住,五根细白的手指插进来,紧紧地和他交握。
掌心相贴,五指相嵌。
郑云州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下颌紧紧地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