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累吧?”林西月眼眸微阖,另一只手却摸上他的喉结,一路滑到下巴,又途径面颊到了眼尾。
她的手好软,温温的,像小虫子在脸上爬,带起密密麻麻的痒,痒进心里。
郑云州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就连宽松的布料也是,立刻被他自己乗到了最大,撑得他难受。
他点头,用力地夹着她的手指:“你问的是谁?是我吗?”
“林西月,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西月不回答,她只是笑,仍抚摸着他漆黑的鬓角,来来回回地摩挲,像赏玩一件冰冷的瓷器。
郑云州感到空虚,一种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的空虚。
过去也不是没有过,这么多年,他常被这种空虚折磨。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想到他次次贯穿她时,林西月的神情和身体都软烂成一颗蜜桃的样子,那份挥散不去的高热就像附在了骨头上,要冲很久的凉水才能退下去。
但想象总归没有形状,比不上把她抱在怀里,她这么撩拨他来得厉害。
郑云州喘息着,闭了闭眼。
渴望已经完全压垮了理智,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份总是得不到满足,逼得人快要发疯的感觉把他的思考都排挤出去。
随便林西月把他当成是谁。
他现在只想吻她,只想不留余地,直白地揉她,揉得她发出那种很娇的声音,然后主动来凑上来。
郑云州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失控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