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回了自己那儿,收到黄家豪发来的感谢,以及晚安。
她没回复,而是第一时间站到阳台上,去看那辆奔驰还在不在。
应该是开走了,林西月左看右看都没找见。
郑云州往瑰丽开,路上拨了沈宗良的电话。
那边过了很长时间才接,在他准备要挂断的时候。
叮的一声拨开打火机后,沈宗良点上烟问:“怎么了,云州?”
郑云州嗐了一句:“我还以为你睡了呢!在哪儿啊,江城还是京里?”
“在江城。”沈宗良站在露台上,看了眼卧室里累得刚睡熟的女孩子,压低了声音问,“有事儿?”
郑云州一听他这声儿,松快里透着股餍足,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他先吐苦水:“还是你舒服啊,把自己贬那么远也值了。”
沈宗良纳闷地吐了口烟:“你半夜打电话来,不是特意找气受的吧?”
“当然不是。”郑云州怕他给挂了,“你前两年不是在东远吗?现在那边谁在管人事?”
沈宗良想了下,把烟拿下来说:“老鲁吧,你们家谁要进东远?”
郑云州说:“也不确定,我只是怀疑,怀疑那个小冤家报了东远的法务部,想给她打听看看。”
他数来数去,也就只有东远的国际业务最广,待遇最好。
沈宗良笑:“哦,原来去香港是为了她?怎么样,和好了吗?”
“我还敢想这种好事儿?”郑云州咬牙切齿地,“她现在长大了,能耐也大了,我是说也说不过她,拗也拗不过她,怄得我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