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西月把手抽出来,小声说。
郑云州抬头看了眼大楼,担忧地问:“你们这里的治安就这样?”
林西月说:“不是,他是特意来找我麻烦的,跟我有点过节。”
他思量了几秒:“那你这几天先别在这里住了,跟我走。”
“没必要,我马上就上去了。”林西月晃了晃纸袋,“再说了,我还得送药给我同事。”
郑云州迷惑不解地问:“他比你的安危还重要吗?什么不得了的同事?”
“他没什么不得了的,但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做到,不能言而无信。”林西月仰起脖子看他,叹了口对牛弹琴的气,“再见,郑董。”
她说完,也不去管他是什么表情,快步上了楼。
夜风吹在郑云州脸上,他在原地怔愣了好久。
现在本事大了,给他脸色看还不算,一句话没说对,连睬也懒得睬他,转身就走了。
而且是当着他的面去给别的男人送药!
这在以前怎么可能?
过去他神色一变,林西月就会尽心尽力地来哄他,哄到他好转为止。
郑云州把手搭在胯上,气得朝天抬了抬脸,又无奈地低头看地,重重地喘了两口粗气后,tຊ一脚踹在车门上。
林西月上楼后,把药放在了黄家豪房门前,发了条信息给他:「药给你买来了,放在你家门口,祝你早日康复,晚安。」
她没有敲门,深更半夜也不适合进男同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