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都怄死你了还要管?”沈宗良幸灾乐祸地问,“那你做人蛮大方。”
郑云州听得更气了:“行了行了,你就别跟着裹乱了,烦。”
沈宗良笑说:“好了,我立马给你问,是关照她进去?”
“不用,我相信她能进得了,就跟你问一声,即便哪天真的要关照,我也自己来。”郑云州加重语气说。
沈宗良揶揄他:“现在觉悟很高了,有什么进展吗?”
“别提进展,我现在身上燥的不得了,还得自个儿回酒店。”
“怎么个燥法儿?”
“就你宁可装醉,也要把人弄回家去亲嘴,那个燥法儿。”
沈宗良听得大笑:“你没我反应那么大吧?”
“还没有啊?”郑云州低头看了眼,恨自己没出息地说,“从餐厅里她挨到了我一下开始,我发热到现在。不聊了,我回去洗个澡。”
回到酒店,郑云州拧开冷水来冲,冲得自己站在花洒下,直打哆嗦。
他披着浴袍出来,翻出鲁小平的号码来,拨了出去。
老鲁过去在部里不得志,调到东远后也算个人物了,听说很受董事长的重视,管着集团员工的升迁去留。
但郑云州打给他,还是让他吃惊不小,忙接了说:“郑董?您还有指示给我呢?”
郑云州笑:“老鲁,声音都响亮多了,在东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