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按照他过去的喜好点了,又拿给他看:“这样可以吗?”
“这怎么全是我爱吃的?”郑云州惊诧道。
林西月眨了两下眼:“不,是这里的招牌,巧合而已。”
他无所谓地点头:“就这样吧。”
郑云州本来也不饿,只是想单独和她待会儿。
其实他可以什么都不做,水也不喝,饭也不吃,就这么和她坐在一起。
昨天太匆忙,前财政司长的长孙非请他过去,盛情难却,郑云州实在推不过,喝得人都不清醒了。
今晚不同,打从她上车开始,看着她新嫩如初的脸颊,温柔牵动的面部线条,郑云州一直在拼命地忍耐,竭力控制着表情和动作,勒令自己不要做出难看的事来。
三十六了,再像个毛头小子似的,说不过去了。
他只能隐秘而细微地,悄悄闻一闻她身上甜腻的气味。
港式热鸳鸯和杏仁饼干一起端上来,林西月推给他:“尝尝看。”
郑云州吃了一块又放下:“不错。”
他看着她低头喝奶茶的样子,忽而笑了下。
也许瞧她仍有孩子气流露出来,郑云州担心她懵懵懂懂的,就一直这么给律所卖命。
郑云州语气郑重地问她:“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吗?ipo已经过了如日中天的时候了,你们入行早的也赚足了,现在很多外所的业务持续缩减,也许过不了两年,凯华也会到大幅裁员这一步,甚至撤掉整个办公室。”
林西月点头:“其实已经开始了,而且我手里也没多少客户资源,也许干到退休就这个样子,在别人被呼来喝去的,当一辈子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