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云州被噎住了。
他盯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看。
她还是那副样子,柔柔弱弱的,几句话就能哄得他回心转意,什么都讲不出口。
林西月看他不说了,抱上他的脖子来吻他,而他丝毫抗拒也没有的,主动张开了唇,手臂紧紧地缠着她的背。
她的唇吻起来好软,软到不真实,郑云州反复地吮吸着,恨不得把她吞进去。
两个人贴身厮磨了好久,郑云州终于忍不住解开自己,吻着她说:“你还知道回来,你还舍得回来,你看看,我成什么样子了?”
刚一说完,林西月就从他怀里消失了。
他从榻上掉下来,身边空荡荡的,除了茶炉上飘起的白烟,什么也没有。
这个没心没肝的到底在哪里!
四月里,天气越来越暖,院子里的花都开了,香气漫过了雕花槛。
周六下午,郑云州去研发中心看完模拟实验回来,进了茶楼里休息。
刚到那棵梧桐树底下,就听见一阵叽喳叫声。
他抬起头,是林西月喂过水的那只绿绣眼。
她怕它长不大,还在它腿脖子上系了段红丝线。
当时郑云州就问她:“给我系绳子就算了,怎么给鸟儿身上也弄了一个?”
林西月说:“我们老家的习俗是这样的呀,小孩子家拿根红头绳压一压,能平平安安长大。”
他就摇了摇自己的手腕:“那你给我戴它什么意思?我不是早就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