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年纪小,总认为爸妈离婚的根源,往往就出在爸爸身上。
郑从俭把他丢了出去:“我和你妈的感情轮不到你来过问,你懂个屁。”
现在郑云州看懂了,他不是不爱她,他只是恨她不爱他。
就像他恨林西月一样。
他最终没再进去,郑云州想,妈妈应该需要一个人待会儿,也许在哭。
如果林西月在,她也一定会劝他,你别这时候去看妈妈,你那个嘴又不会说话,惹得她更伤心了。
郑云州绝望地闭了闭眼。
她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
这阵子,他总是能听到她讲话。
昨天下午,郑云州在暖阁里泡茶,风吹在脸上舒服极了,加上昨夜又是睁着眼熬到天亮的,没一会儿他就躺在榻上,眯着了。
恍惚间有人给他盖上了毯子。
林西月温柔的调子在耳边响起来。
她轻声说:“你怎么在这儿睡,要着凉的呀。”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问:“你连我死活都不管了,还关心我着不着凉?林西月,我死了你不正高兴吗?”
“你胡说。”她不管手是不是被他抓着,仍往他怀里靠,“我怎么会这么想?”
郑云州哼了声:“不要再来骗我了,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是一心要走吗?看我伤心你很得意吧?”
林西月抬起眼看他:“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郑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