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动作都落在了郑云州眼里。
但他不知道内情,以为林西月是怕挨他骂。
郑云州没多问,走到她身边,把笔从她虎口里拔出来,牵起她说:“走,病了还在这儿学,去睡觉。”
“哦,好。”林西月听话地起身,朝他笑了笑,“问题都解决了吧?”
她说着,低头瞥见他衬衫上一团红色的血污。
林西月慌忙松开他的手,紧张地扯起来看:“郑云州,你受伤了?”
“不是我,几个工人在闹事,都已经安顿好了。”郑云州握住她,脸色疲惫地说。
林西月松了口气,迟钝地点点头:“那你快把它脱了吧,看着吓人。”
郑云州把住了她的脸,指腹刮上去:“你那么担心我啊?”
“你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林西月和他对视,睫毛不安地眨了两下。
郑云州盯着她看了一阵,试图从她温柔的神色里,找到以假乱真的痕迹。
尽管他千百遍的嘴硬,说自己只要征服层面的顺从。
可站在林西月面前,她柔软清脆的声音拂过耳边,他揉着她细腻白皙的手腕,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得到她的爱,想要她可怜他,也要她心疼他。
下午在客厅里,她被他做到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像一块融化了的奶油蛋糕一样,黏腻而浓稠地缠着他的时候,郑云州不停地在舔她的唇,像舔掉蛋糕表面那层甜美的糖霜。
他没有说,他被这份紧致温暖包裹得太久,也快要化了。
当身体在快感上极致契合,就不免想要走入对方的灵魂。
可他走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