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的灵魂根本没有入口。
郑云州松开手:“好了,回去睡吧。”
世俗的道理告诉他,感情最不应当有目的性,更不能去强求一个结果,可如果他偏偏要呢?
明知道林西月会恨上他,家里会闹得鸡飞狗跳,顶着千夫所指也要呢?
他被这份强烈的、不可抗拒的情绪弄得浑身不舒服。
一连好几天,郑云州都不再往金浦街来,独自睡在茶楼里。
他将白天的工作时间延长,大小会议排满,把集团明年的发展战略提前拿出来讨论,能在办公室从早上九点待到晚上九点,搞得总裁办的职工一刻不敢懈怠。
有女秘书私下来问袁褚:“郑总怎么了?不会把这样的上班模式搞成常态吧?他不是最讲究效率的吗?什么都要简短、快速、高效。”
袁褚也摇头,扬了扬手里那沓文件:“我不知道,你看我有一刻闲吗?”
说话间,郑云州在办公室里吼了一句——“人呢!”
袁褚叹气,对女秘书说:“瞧见了吗?刚骂完信托那边,说他们是一百斤面蒸一大寿桃,现在又要看这个医疗器械的项目,估计下午就会亲自去研发中心,真是高精尖的脑子,铁打的身体。”
女秘书不是北方人,忙问:“虽然但一百斤面蒸一大寿桃是什么?”
“废物点心。”
“你快去忙吧,我也干活儿了。”
傍晚从研发中心出来,郑云州坐在车上,第一件事就扯松领带,猛灌了半瓶水。
会上只顾着说话,讲得他口干舌燥。
袁褚在前面开车,他问:“今天还是回茶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