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嗯了声,被她弄得松了力气,抱着她往前倒下。他额角上一层密密的汗,凸起的青筋里,沟壑纵横着某种无法满足的欲望。
林西月主动吻他,献祭般的虔诚,从他的下颌上一路吻过去,又把舌尖滑进他口中。
郑云州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小西,听我说一句。”
林西月又贴上来一点,软绵绵吞吐着他的舌头,“别说,不要说。”
她连看他都不敢,尤其是在这种情/欲占上风的时刻。
郑云州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他往后靠着沙发,轻一下重一下地鐤:“我说真的,我后悔了,我不想让你走,两年太短了。”
林西月一激灵,猛地戛谨了,在他怀里打了个抖,因为情动而格外烫的小脸贴上来。惹得郑云州也跟着颤,闭上眼,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蹭在她的耳廓上:“怎么这么快?弄得我也”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回答上,一时没提防,松散了神志,猝不及防地被她绞了出来,明明那么慢,那么沉,血管却像快要炸开一样,流窜着一股暴戾的破坏欲。
她的吻又主动吸附上来:“嗯太枢副”
黄昏降临时,林西月穿着睡裙躺在床上。
胡闹了一个下午,她手脚还软绵绵的,歪在枕头上不想动。
郑云州洗完澡,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说去一趟集团,出了点麻烦,让她好好休息。
这她不担心,工作上的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是碟小菜。
只不过人累一点,一件件事情都要花精力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