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过去很多的观念和习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变了,不知是被谁影响?
也许他的心热了,如今竟也能看出堂弟的踌躇和犹豫,甚至隐隐觉得不忍。
郑云州拍了下他的肩:“你要去挽回就抓紧。过了年,她姑妈就要给她安排相亲,人选都定了,很快就会结婚。”
对于堂哥的转变,郑梁城也吃惊不小,愣了半天。
头几年的时候,他哥听了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就烦,嫌太婆婆妈妈,他都不太敢提。
怎么今年这么仁慈了?
他忙不迭点头:“我心里有数了,谢谢哥。”
郑云州匆匆走了。
到云野时,他也没惊动任何人,让司机开到了湖边。
但打理酒店的李征得知他要来,一直在小楼边候着。
车灯打在他身上时,小跑着去开了门。
郑云州下了车,丢了个厚厚的红包给司机:“回家去过年,明天不用来接我。”
司机欢天喜地接了:“谢谢郑总。”
郑云州指了下李征说:“你也去休息,这儿不用管了,有事我打前台电话。”
李征笑说:“不用,我光棍一条,在哪儿不是过啊,我怕别人伺候得不好,还是我来。”
迈过门槛后,郑云州问了句:“她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