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从俭血压上来,让他滚出去。
他求之不得地站起来,点点头:“哎,您息怒啊,我让您的保健医进来,别气坏身体。”
郑云州挽着衣服,快步离开。
在院子里碰上郑梁城,一脸吃了败仗的样子,站在树下发呆。
看见堂哥来了,他说:“哥,这么晚了,去哪儿?”
郑云州说:“惹你大伯生了气,把我轰出来了。”
“你从赵家来的?”郑梁城又问。
他点头,心里惦记着赶过去见林西月,也没和弟弟绕弯子。
郑云州给他拨了支烟:“想问恩如是吧?”
郑梁城接过来,担心地问:“上次她看见我和陈小姐一起散步,已经一个多礼拜不接我电话了,她还好吧?”
说实话,郑云州也没注意这些。
赵恩如文静听话,脸上永远都挂着笑,不像另外两个爱叫唤,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
他勉强地答:“还好,吃饭时还说了吉祥话,没看她有什么不正常。”
郑梁城说:“那就好,那就好。”
郑云州看他牵肠挂肚的,也站直了,垂下眼眸上下地打量他。
换了从前,郑云州是不肯置喙这些事的。
他至多冷眼旁观,不反对,也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