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征指了下院中的汤池,“我说您没那么快,给林小姐讲了一番藏药浴的功效。她听得很有兴趣,高兴地去试了,刚泡上。”
听后,郑云州不禁皱了下眉。
他脱了外套扔过来,语调怪怪的:“是吗?她就那么肯听你的?”
李征双手接了他的大衣,稀里糊涂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做错什么了?是不能对林小姐太热情吗?
那还不是因为郑云州太看重她。
当然,除此之外,也是林西月这姑娘和善可亲,轻声细语,说话又讨人喜欢,李征也忍不住对她殷勤些。
郑云州一只手搭在胯上,吩咐说:“去把那瓶酒找出来。”
“哪一瓶?”李征没明白这个特指。
郑云州哼了声:“藏药浴你头头是道,拿瓶酒还要问我啊?就是去年老沈送来的。”
李征懂了,点头说:“我马上烫热了送来。”
郑云州扫了眼外面,先没过去,进了浴室冲澡。
今晚又是酒又是烟的,那赵青如也不知道洒了多少香水在身上,和她坐了几分钟,衬衫上全是她的香气。
他洗完,系着浴袍从里面出来。
院中热气缭绕,檐下挂着的琉璃灯像蒙了层薄纱,氤氲在一团橘雾里。
墨竹屏风上,映出林西月纤薄的后背,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住了,松松地盘在脑后。
郑云州朝站在两旁的服务生掸了掸手。
她们会意,放下捧着的丝袍和浴巾下去了。
他绕过屏风,看林西月靠在石壁上,翻着那本从金浦街带来的《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