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在心里骂。
他哼笑了声:“我妈今儿挺高兴的,在园子里听京剧呢。”
郑从俭递到嘴边的烟顿了下:“又是断桥那一出?”
“是。”郑云州递了个烟灰缸给他,“她怎么那么爱听这个?”
郑从俭掸了掸烟灰,忽然咬着牙骂道:“那你倒去问她!没准儿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法力无边的白娘子,赵家离了她就会房倒屋塌,可以凭她一个人撑起来!”
郑云州好笑地看着他:“差不多得了,我妈在背后都说你好话,你怎么这样?”
“我这是说她不好啊?”
“您这是心疼她。”
郑从俭把烟捻灭了,喝了口茶:“别说你妈了,说说你。”
“我?”郑云州懒散地靠着,“我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郑从俭瞪他:“你再说一遍?我让你去和子珊接触,你不去就算了,还弄了个小丫头在身边,下面传得沸沸扬扬的!”
听身边的人说,那姑娘是付家老二的女朋友,跟他差了一个辈分的小孩子,tຊ他也好意思去抢!
郑从俭担心儿子出格,当成正经事让秘书去过问,又把付家吓得不轻,自己先来解释,说不过是年轻人恋爱,打打闹闹常有的,不碍事。
郑云州说:“您不是让我向聂家表态吗?这就是我的态度。”
气得郑从俭差点浇他一脸茶:“你这样的态还不如不表!我不跟你啰嗦,结婚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给我断了!净胡闹。”
郑云州说:“结婚还早着呢,不能您英年早婚,就不给儿子留活路,好歹让我喘两年气,这也不是买菜,总得精挑细选,看处不处得来。”
郑从俭厉声问:“见鬼了,你都没去看过子珊,都没和她交往过,就知道处不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和聂这个姓就合不来,寺里住持说的。”郑云州笑着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