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扬声叫了句宋伯。
宋伯正在准备给戏团的红包,听见他叫赶忙出来。
“把我的外套拿出来。”郑云州指了下里面,“我先走了,你过会儿再跟我妈说。”
宋伯哎了声,很快去而复返。
他撑开衣服领口,伺候郑云州穿好了:“这出戏还没唱完,现在就去府右街吗?”
郑云州无奈地点头:“得去。”
不到郑从俭面前应个卯,他能从年头数落儿子到年尾,郑云州怕死了这样的唠叨,去一趟了事。
佣人递来把伞,郑云州独自撑了,走进了大雪里。
宋伯站在花厅门口,看着他高瘦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云州这就走了?”
赵木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裹紧了身上的披肩问。
宋伯回过头,解释说:“是,可能他爸爸那边在催,大少爷走得急。”
赵木槿笑,摇头表示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她说:“你听他糊弄我呢,去看爸爸是假的,见心上人才是真。”
宋伯叹气:“我看了小林两年,这孩子是个聪慧懂事的,怎么会”
赵木槿抬手打断他:“我哪里是担心她?她活得比谁都要自省,都要更有分寸,她不敢,也不会走入我们这样的家庭,更不会留恋云州。你还没看出来吗?不肯醒的是咱们大少爷。”
“您身体不好,别在外面站着了。”宋伯扶了她进去,“那云州已经这样了,将来怎么办?”
赵木槿又咳了两声:“让他爸爸去想办法吧,我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