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泾恳求她道:“我们见一面,月月,电话里说不清楚。就算是要分手,你也见我一面,好吗?”
明天她请了假,连专业课都不去上,要陪弟弟治病。
哪里有时间和他当面掰扯?
她敷衍地说:“下次再说,我最近没空。”
“你没在寝室,是又和郑云州待在一块儿吗?”付长泾气急道。
林西月嗯了声:“是,我刚刚和他在一起。”
她认为没有隐瞒的必要。
既然要拿她来推挡那些婚tຊ事,郑云州恐怕比她更早散出消息。
今天没有,日后也要见面,也会知道。
付长泾冷笑道:“你真是太幼稚了,以为他是什么善类吗?你不是他的对手,月月,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最多玩弄你几年,等腻了,就把你抛到脑后,再另外找个人结婚。”
林西月把电话挂了。
她抬起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好下场吗?
她老实巴交地活了快二十年,吃了多过常人几倍的苦头,又得到什么好下场了?
付长泾大概认为,她是觉得和他不能修成正果,转而走上了另一条捷径吧?
但他不知道,这从来不是林西月想要的结果。
她既不执着于被爱,也不向往高嫁他们哪一个,只想自由而平静地活着,有起码的价值和尊严。
林西月关了灯,回主卧去睡觉。
与之相连的衣帽间里,挂满一年四季的裙装、外套,一门到顶的玻璃柜中,堆着样式各异的箱包,但都偏鲜艳亮丽,一看就是为女孩子准备的。
藏在最底下的保险箱门大开。
她看了一眼,里面躺着几张卡和不少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