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浓稠, 她认真专注地叫着他的名姓,嗓音动听。
一声一声, 珍珠溅落玉盘一样掉在他心上。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郑云州用大拇指刮着她的面颊, 柔润白皙,像童话故事里, 那朵总是点缀在漆黑森林里的花, 勾着刚走出城堡的王子往深处去探索。
他滚了滚喉结:“好乖, 再叫一遍。”
林西月照做, 她声音细细的:“云州,郑唔”
余下的音节被郑云州堵了回去。
他搭在她唇角的拇指一用力, 轻巧地掰开那两瓣鲜艳的唇,吻了上去。
第二次林西月就好多了。
没有那种被他吻到以为自己差点溺水的感觉。
在郑云州撬开她齿关时,她被迫将嘴唇张到最大, 拼命攫取最后一点新鲜空气,但不可避免的,口腔里被他搅起来的,堆积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他吻她的力道仍然很大,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大,她修长的脖子往后仰,被吻得几乎折颈。
郑云州勾着那条湿滑的舌头,搭在她腰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想要揉她,他想要听她喘。
想听她用平时那种撒娇的声音,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喘起来,细细地喘给他听。
“不不要了,郑云州。”
林西月咬了下他的唇,头一偏。
她浑身滚烫地伏在他肩头,破碎地喘息着。
等到能说话,她轻声央求他:“别太过分,行吗?”
郑云州抱紧了她,胸口仍突突地跳动,他笑了下:“好,是我太过分。“
室内黑沉沉的,只有他们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
各自平息后,郑云州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揉着她的后颈问:“刚才要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