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用力关上。
她随手取了条白色睡裙。
拿在手里看了眼,正正好就是她的尺码。
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林西月抬起头。
她的目光穿过层叠的水晶坠饰,雪白墙面上一片斑驳阴影,一道深,一道浅,像命运捶落在她身上的殴痕。
林西月垂眸,嘲弄地笑了下。
她担心弟弟的病,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看相关资料。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这房子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林西月惊得坐起来,拥着被子问:“谁?”
“林小姐,我是照顾你的阿姨。”全姨站在门外,她说:“袁秘书打电话来,说半小时后来接你去医院,该起来吃早餐了。”
“好的,谢谢。”
林西月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昨天熬得太晚,一下子睡了这么久。
她忙下床去洗漱,随手把头发绑起来,换了一套衣服。
全姨盘低圆髻,衣着整洁干净,是个面相和善的女人,四十岁上下。
林西月和她打招呼:“您好。”
全姨替她拉开了椅子:“坐吧,林小姐,昨天没来得及见面,我按云城人的口味做了几样早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有忌口的就跟我说,想吃什么也告诉我。”
“好,就叫我西月吧,不用叫什么小姐,我不是。”
这样饭来张嘴的生活,林西月一下子还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