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说道这里,舒辞也彻底破罐子破水,捏紧的拳头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他抬头,目光紧紧盯着岑闲:“我本来准备等你回来和你坦白的,没想到你先发现了。”
他说着话,声音忍不住颤抖,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即便用力用手指抹去,却阻拦不了更多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到最后发现实在擦不了,干脆放下手,任由它肆意流淌。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你不原谅我也是正确的,毕竟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是我不该走过去,还瞒着你,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我也可以立刻就走的。”
“只是,你能不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想好好把她养大成人,我可以签订合同的,你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对你以后的家庭也不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放不下,也舍不得。”
一双红透了的眸子满是恳求,落在岑闲身上,简直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岑闲探身,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我是这种人吗?”
悲伤的情绪溢满心间,舒辞还抽出一点心思心想你确实是这种人。
青年咬着唇瓣,苍白的脸色上满是泪痕,本来泛白得唇瓣硬生生被他研磨出血色,脖颈泛着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两滴泪珠落在上面,抽噎中,白皙的脖颈纤细且脆弱。
岑闲的手缓缓向下,落在他的后脖颈,像安抚猫一样安抚他的情绪:“舒辞,我确实很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
她垂眸,看着舒辞因为姿势不得以单手撑在沙发上,头无助地仰起,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白天鹅。
舒辞没有办法辩解,这是事实,另一只手只能无助地搭在岑闲的臂膀上,欲拒还迎地挽留。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他颤抖着嗓音,就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