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说得理所当然,舒辞甚至没察觉到不对劲,在脑海中盘旋两圈,才猛地抬头,岑闲却已经进了浴室,只留下一个背影。
舒辞惴惴不安,赶忙跟在身后,想要跟岑闲解释,怕她不要自己了,手指即将触碰到手腕时,岑闲抬手,拉了个空,指尖僵在原地,眼中已经不自觉蓄满了泪水。
想逗弄人的心思一下子被泪水打没了,岑闲叹一口气,捏捏他的脸颊:“想什么呢,头发不吹了?等会儿再来说其他的。”
说罢,拉着人回到客厅,把人强制按在沙发上,一片嗡响。
第47章
吹风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吵闹。
外面得大雨还在敲打着窗,阴风阵阵呼啸,舒辞低头,看见了桌上摆着的黄色药瓶,顿时了然岑闲怎么知道的。
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伴随着开关一开一合吹风机被顺势放在茶几上,岑闲从他的背后绕过来,坐在了沙发对面,半圆的沙发缓解不了房间中压抑的氛围,舒辞艰难地咽下口水,只觉得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说。
面前的岑闲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搭着二郎腿,单手撑在下颚,一副等他解释的模样。
他呐呐半晌,忍住了想要逃跑的恐惧,不敢看岑闲的眼睛,怕从眼里看出他害怕的情绪:“你都知道了?”
“你是指的哪件事?”
岑闲明知故问,右手食指曲起敲打着膝盖,没有一点声响,却徒增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