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狂风大作,惊雷一阵一阵,敲击在舒辞心脏。
吹干地发丝落在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所以你的病?”
“是怀孕导致的,要定期看医生。”
“二次分化?”
舒辞怕她误会,连忙摇头:“二次分化是早就发生的事情,与这件事无关。”
“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
岑闲的视线一扫,浴袍宽大,舒辞本来就着急出来,腰间的绳系得不是很牢固,随着他地动作一点一段松散开来,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浴袍里遮掩的春色。
手掌稍微松开,舒辞却以为她是要放手,着急忙慌去拉人,没拉到,反而扑倒了人的怀中,岑闲怕他磕到旁边的茶几,连忙将人搂住,感受着怀里人纤细的骨骼,还带着请问的颤抖,舒辞闷闷的声音从腰腹部传来:“没有了,所有的秘密我都告诉你了。”
舒辞甚至都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遗忘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反复摸索记忆,除了隐瞒性别的原因,其他与岑闲有关的事情,都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面前,接下来,只剩下等待岑闲的判决。
岑闲的声音不像她的信息素寡淡,沉一点的音调能让人感觉恐惧,可是柔和下来,又忍不住让人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