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外面狂风暴雨,甚至还开始响彻雷声。
舒辞不自觉打了个寒噤,电话那头岑闲还在说话:“我不困,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生气了?”
舒辞想说自己没事,就是今天做了很多事情,困了。
但前台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以为刚才那句就已经结束,看他表情有点恍惚,声音不自觉加重了点:“先生,还需要我拨打岑闲女士所在的房间座机吗?”
然后她看见面前这位先生脸上染满了慌乱,抬脚就想走,然后又僵在原地。
电话里,岑闲低沉又带有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我的座机号?舒辞,原地站着,我不想我下来看不见你的人影。”
电话没有被挂断,但那边已经没了声音,只能听见开门和走路的声音传来,伴着电梯开门的声音,舒辞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岑闲从电梯出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悬着一口气,恨不得捏着他的脸问他为什么跑到这里来都不发消息,还想默不作声离开。
可是当她看见孤零零站在客厅里的狼狈身影时,所有的气都变成了心疼,快步走过去:“舒辞!”
小兔子般的人看见她甚至下意识后退,但很快又想到什么,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腰。
岑闲还能说什么。
她什么也说不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前台还在疯狂和自己朋友发消息,说自己吃了一嘴狗粮,奈何朋友早就睡了,没人能和她分享此刻吃瓜地心情,好奇瞅着俩人,被岑闲凌厉的目光晃了一下,顿时收回视线低头看登记簿。
这登记簿可太好看了。
舒辞身上全湿透了,前台还看着,还有监控,岑闲只是简单思索,便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岑闲!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