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没有进一步动作,等待舒辞的回答。
“因为……”他咬了咬唇瓣:“因为联系不上你,我又看见了泥石流的消息,又想到暴雨,不放心,所以就过来了。”
手指揪着浴袍,薄薄一层,被他揪得全是褶皱。
岑闲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乖乖认错的小学生坐在她身旁。
“担心我?”
舒辞点头。
“泥石流什么发生的,我怎么都没听见消息。”
岑闲觉得这里面误会大了。
“有新闻报道,现在还在搜救。”
舒辞说着,熟门熟路搜索相关词条,才发现最新更新的一条是搜救已结束,相关部门及时进行人员转移,未有人员伤亡
。
抬头对上岑闲似笑非笑的目光,舒辞也知道自己做了件傻事。
一般人都不好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又不在一个地方。
可是,舒辞就是害怕。
寒冷沁上心头,舒辞打了个喷嚏,下一秒,一张毯子落在沙发上,岑闲捞起他半干的头发,微微皱眉:“不是说了要把头发吹干吗?又是淋雨又是半路奔波,不想想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她又折腾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