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脸色太白,实在是回不了血色,揪着岑闲的衣领,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视线到处乱飘。
“现在知道慌了?”
岑闲冷笑一声,顺势把房卡递到舒辞手里,扬扬下巴,示意他开门。
“叮……”
房门打开,卡被插入门口的电源,岑闲反身一踢,门精准关上。
把人放在沙发上,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岑闲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说道。
“先去洗澡,洗完我再来和你深究。”
冷得都寒颤了,也不知道说,身体是真的不想要了。
房间很大,客厅卧室一应俱全,偏偏岑闲把他带到了主卧,朦朦胧胧的浴室门藏不住舒辞的曲线,岑闲挪开视线,低头看项目推进材料。
余光骤然瞥见地上滚落的一个小圆瓶,棕黄色的壳子,和她上次在舒辞家看见的很像。
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还好没掉在外面,不然找起来有些麻烦。
岑闲想着,弯腰把这瓶药捡起来,可能是淋雨的缘故,有点湿,她捏着看了两眼,目光骤然顿住。
舒辞从浴室出来时,外面一片寂静,他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岑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项目资料,看得认真,见他出来,手里的资料一放,盯着舒辞,直直把他盯得头皮发麻:“那么舒辞同志,你怎么解释来了这里却又不告诉我,准备一个人偷偷回去的举动呢?”
外面有人按门铃,岑闲站起身,将送来的宵夜端进来,一个托盘里摆了两三盘东西,不大,但已经能闻见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