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眼角这里没有鹅爪纹,而且睫毛被烧的一根不剩。正常在大火中去世的人,因为本能的紧闭双眼,眼角会产生鹅爪纹,睫毛也不会全部烧光。通过解剖我们发现死者呼吸道里没有任何灰尘。可以确认是死后遭焚。”法医指着尸体跟奉培详细解释道。
“可以看出具体死因吗?”
“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伤。根据解剖结果可知,他生前有严重的心脏病,心肺衰竭的厉害。这对于这个年纪的老人来说并不稀奇。但因为尸体遭受大火破坏。无法确认当下是否因为发病身亡,又或者是其他外力因素。”
文鸿煜因为徐伯的口供被指控故意杀人罪,而白麓则是被起诉纵火罪与故意伤害罪。
据文鸿煜说,虽然他们昨晚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但他离开时父亲并没有死。
“有谁可以证明?”奉培在笔录本上写下他的证供。
“没有。”
虽然徐伯在他出书房的时候,曾经瞥过一眼书房内的情景。但因为当时房内光线太暗,徐伯并没有看清房里文锦荣的状况。
“如果人不是你杀的,白麓为什么要放这把火?她不就是为了要替你掩盖罪行,让你有时间潜逃吗?”
文鸿煜抓住了他话中的一个点。“你说的对啊。我原本是今天早上的机票飞法国,我人都在机场了。得到消息就马上回来了。如果人是我杀的,我早就逃了。为什么要回来自投罗网?”
奉培被他的话卡住,也在思考他话里的逻辑。耳麦里传来孙蘅的声音。“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走。”
孙蘅正隔着单向玻璃在另一边旁听他们录口供的过程。负责送文鸿煜去法国的保镖口供中曾说,虽然文鸿煜跟着他们一路去了机场,但连一个随身行李箱都没有带。试问一个要出国的人,哪怕梳化日用都可以在国外买。随身的药品,换洗衣服也需要带两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