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乖乖跟着同事往警车上走,经过文鸿煜的时候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她已经无法辨认文鸿煜现在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无辜。既然这罪已经背上了,就让她背到底。
白麓一离开原味,戏台下面就传出咕咚一声。
孙蘅与奉培对视一眼大踏步走过去,掀开戏台上的木板子,这才发现下面竟然是空心的。里面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抹布的人,正是徐勤。
“徐伯?”文鸿煜显然没想到他还完好无损的活着。
徐勤被拖出来,除了身上有些脏,并没有明显的外伤。白麓却大惊失色。
这反应看到奉培眼里也着实奇怪。明明没有杀人,宁愿认了这罪也要瞒着徐勤的下落。这说明徐勤知道一些她不愿意曝光的消息。
奉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拿下他口中的抹布。“你是徐勤?”
“是我。警官同志,老爷……老爷他是少爷杀的。”
奉培的眼光在白麓和文鸿煜之间来回扫,已经迅速拼凑出事情的大概轮廓。一人杀人,一人帮凶。
“不!”白麓急于否认。但她发现这个错觉正是她一步一步加强最后变成定论的。
孙蘅抱臂站在一边。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待所有人撤出大宅,孙蘅最后回头看了它一眼。“可惜了。两百多年的老宅子。”
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并不是死于大火而是死后才遭到焚尸。这和徐伯的口供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