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他发现唯一可以控制住他的徐伯没回,所以想要伺机逃走。
“因为你根本没打算走。你是为了白麓铤而走险回来的。”奉培顺着孙蘅的话说了出来。
文鸿煜哑口无言,因为某种程度上而言,他说的没有错。
“我真的没有杀我的父亲。”文鸿煜无力的辩解。
文锦荣一死,他的遗嘱即时生效。文氏所有产业收入了孙蘅的口袋。
“恭喜大少爷。”徐伯安静的立在孙蘅身边。
“都是徐管家的功劳。”他叫他徐管家,不会像文鸿煜一样叫他徐伯。这也让他少了许多人情世故的负担。该讲钱的时候,不讲情。
“不。这都是大少爷高瞻远瞩。多年部署,终于得到应得的回报。”
徐勤是真心佩服孙蘅的。从他12岁时孤身找到b市,他就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会是比老爷更有能力的人。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人。多年来,文氏一家都被这个私生子耍的团团转。争个你死我活,最后都入了一个外姓人的囊中。
只差最后一步了,就可以达到他的目的。孙蘅手中把玩着一颗奶糖。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救出鸿煜,我可以把这具身体给小寒。”白麓隔着探访室的玻璃紧紧握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