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收下,是理性使然,她不用,是感性作祟,没有几个人了解,她脾气素来大,比谁都大。
季语拎得清,她固然气麦莉莉指桑骂槐的羞辱,可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怪他什么都瞒着她,害她半天搞不清状况,还得靠自己摸清剧情发展,一个人不好随意发作,无故闷了一肚子火。
虽然他有顾虑在先,情有可原,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雄性在男女之事上天生开窍,从前钟业不沾身,也见识得多,表现卓越符合常理。他却没想过季语是好好学生,天赋异禀,比他更早吃透他的每一寸肌肤,触摸何处,可以撬开躯壳,与他的灵魂对话。
不露马脚,纯粹是沉得住气,等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比如今天。
不希望伤到季语,欲望全靠自我纾解,钟业严格把持自己,但季语略施小技,就是要他命的程度。
钟业急促地喘息,怔怔地盯着季语,感官极致放大,他眼中,她一呼一吸的动作似乎按下了减速键,气息也有了形态,缓慢地飘浮在空中,迟迟不来平息他的急躁。
他等不及了,十指滑进季语耳后发丝,捧着她的脑袋,吻得深入而急切。
钟业握着季语的手腕,贴到暗潮涌动的地方,亲吻与问询交替进行,以致他的语调微颤,“今天你帮我,好不好?”
季语艰难地推他,说着:“不要”
钟业最后挣扎,语气更加暧昧,勾引着季语,“真的吗我们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