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蹙了蹙眉,在那一秒钟下定决心,决绝地推开钟业,“不要。”
钟业看着季语坚定神情,没有商讨余地,他低垂下头,额头抵着她肩膀,来回蹭着,无助地叹了口气,弱弱说道:“你好残忍。”
季语被逗笑,得意地说:“你该,好好反省。”
“嗯,我知错了。”钟业语气诚恳,做出来却是另一回事,他说一句认错的话,就要在季语脸上身上蹭一下,最后无一幸免,两人沾满了污渍。
季语未抱怨,就被钟业抱到浴室,在温水下,好好反省方才没做到位的勾引技术,并加以改正。
多多练习。
吹风机嗡嗡嗡吼了半晌,头发才吹干一半,季语仰躺着看书,长发垂在床沿,想到一件事,叫了钟业几声,他都没听见,她索性直接拔掉插头。
“我想,还是去吧。”
钟业从地板起来坐到床边,季语的背后,她的头发是自然卷,半干不干的时候会结成一簇簇,他替她拨了拨发根,抓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把毛躁的发梳顺。
他问道:“不怕了吗?”
“怕,也要面对,不是吗?”
季语仰头,鼻尖碰到他的,她紧张地咬起嘴唇,他捏着她下巴,轻轻弹了弹她下唇,又补上抚慰的一吻,提醒道:“会痛。”
钟业环抱着她的双臂,掌心贴着她手背十指交叉,将她拥入怀里。季语从未讲过,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像听完惊悚鬼故事,躲在铺了好几层棉被的椅子底下,眼前是黑的,却比站在外面的任何一刻,都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