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生难以置信,“你乱讲!我不可能让我的孙子染上那些东西!”
“你不会,其他人会,他食的不是药,是你多年种下的恶果。”钟业翻出其中一张相片,让陈广生边看,他边讲,“这张,我影的时候,病友指着草地里的花肥,说是白粉,他就一头栽落草堆里,食到满嘴都是,拉都拉不起来。”
陈广生撇过头,想逃避,过了一会却又忍不住问:“他在什么地方?”
“他醒来接受不到变成残废,彻底疯了。”钟业笑道,“你让他装疯卖傻躲到精神病院,恭喜你啊陈爷,计划如期进行。”
陈广生愣住,想到什么猛地回神,问道:“康康,那康康呢?”
钟业没有再答,而是站起身,相片放陈广生胸口,对他说道:“我散尽家财都会搜罗最好的医生送到你身边,给你充足的生命,好好体会,好好思考。”
“陈爷,我做事,你一向放心。”
钟业出来的时候,阿庆在门口等他,说道:“这么快,还以为你至少要在里面待几个钟。”
钟业淡淡地说:“送他份礼物而已,该说的,要说的,都在法庭上讲完了。”
阿庆说:“那走吧,车停得比较远。”
钟业说:“你先回去,我想一个走走。”
钟业在街上闲逛,被一个报摊阿婆叫住,她咳了好几声,沙哑地说:“后生仔,要不要买份报纸,我这里有好多选择,通通一毫子。”